恩比德自述:曾被虐哭上网学会跳投看DVD学会梦幻舞步每次打铁都高喊科比

我知道,某些人在买车什么的时候会这样吹牛。但是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,看这篇文吧,我会向你们证明的……

这是一个线岁的时候从喀麦隆来到美国,当时我一句英语都不会说,一个美国人都不认识,除了几首入门嘻哈,我不了解任何美国文化。人们可能对我的故事略有耳闻,但我想你们都不真正理解这故事有多疯狂。因为,我那时候才开始接触篮球——真的,在我接到邀请来佛罗里达打高中篮球的三个月前,我才开始碰篮球。

我第一天去训练的时候,表现烂得教练都忍不了,把我踢出了健身房。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我太瘦,太软了。但最糟糕的是,我所有的队友都真的在对我指指点点、说说笑笑,就像电影里的那些高中小混混一样。疯了吧。我看着那些人,甚至都不太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,我就想:“小瘪三们,来呗,我们相信过程吧!”

我回到宿舍,哭了。我当时想,疯了吧,我在这是做什么?我不会打球。我要回家。

但后来,我在房间里听李尔-维恩他们的歌,想到那些嘲笑我的人,突然我的竞争欲望起来了,我受到了激励。当他们说我不能做一些事的时候,开始享受。因为我非常想证明他们说的话是错的。我对自己说:“好吧,我要在健身房里一遍遍地刻苦训练,直到变强。科比!”

我变得越来越强,特别是在篮筐附近,但我还是不会投篮。所以我和我的队友迈克尔-弗雷泽二世一起训练。还记得他吗?他是一个投手,相当棒的那种。他在佛罗里达的一场比赛里投进了11个三分球。所以在练习之后,我会和他一起进行三分训练。当然,他一直在虐我,我不会投篮姿势,没有基本功,简直就一无是处。但我不能每天都输给这个家伙。我的斗心上来了,我要打败这个家伙,我必须找到办法。

所以有天晚上我冻得睡不着,我打开YouTube,试着去把投篮这回事弄明白。

我知道这像是固有偏见,但你应该见过一个30岁左右的的路人白人投三分球的场景吧?肘部屈着,膝盖弯着,后续动作完美。在美国这边,总会有一个穿着汗衫裤的大叔在场上。他们相当难缠。他们球鞋都是湿的。

我就是在YouTube上看这些人的视频学会投篮的,就是这些用完美投篮动作投三分的路人甲。我和迈克尔在训练后会一起打几个小时的球,我试着模仿那些路人的出手姿势,我终于开始能跟迈克尔比拼投篮了。真疯狂,射程改变了我打球的方式,球队再也不会把我放在板凳席上了,我开始做得更好。

我知道人们会觉得我夸大其词,但这是真的故事。我当时甚至不知道JJ-雷迪克是谁。我对NBA几乎一无所知,因为我在喀麦隆没法看球。并不是说我们穷得没有电视机。我们有电视,我们过着很正常的生活。美国人对非洲有着疯狂的偏见,就像对其他大国一样。

我不能看NBA的原因是我妈妈对我的学习管得超级严格。她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我从来不能熬夜看比赛。每天都是:醒来,吃饭,早7点到晚5点上学,回家小憩,睡醒吃晚饭,然后一直学习到半夜。我跟你讲,在美国上学太轻松了。可是在喀麦隆,简直是疯了,小学就像大学一样。我甚至没有过任何朋友,因为我除了睡觉就是在写作业。

我记得2002年,喀麦隆黄金一代踢世界杯那一年,我8岁。我求着我的爸爸妈妈让我出去踢球,但他们不让。因此,当我渐渐长大,我变得更加叛逆,我会偷偷溜出房子出去踢球。

我放学后距离我妈回家还有一个小时空隙,而且足球场就在我家旁边。所以我的整个计划出来了:放学后跑回家,把书包放在厨房的桌子旁,然后打开一本自然或者别的什么书,把很多地方都标红,看起来就像是我在学习,把纸和笔放得到处都是。等我完成这些布置,我就跑到球场上踢球。我耳朵好得很,能听得出来我妈的汽车在街口发出的声音,要是我在球场另一端没听到,不管谁在守门,都会冲我大声喊,“乔尔!乔尔!你妈来了!快跑啊!”

我会冲到家里,把鞋子藏起来,坐在桌子旁,然后看上去像在努力思考,苦思得快晕倒的样子。我妈在门口停车,脱掉鞋子走进来,确认我在学习之前,我有25秒的时间。

我坐在屋里,喝着一杯果汁或者别的,看上去的样子是,“妈妈你好啊,是我呀,你的好儿子。”

我从没看过这样的比赛。那些人在场上命中率就好像是100%,都不会投丢的。看着他们的动作和运动能力,我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酷的事情。

那时候,我开始在网上听一些美国嘻哈音乐。我不懂英语,但也试着唱词让自己看起来拽拽的。我会在学校走来走去,唱李尔-博沃和席亚拉的歌,我学的第一句英语是,“Hello, good morning!(早上好)”下一句就是“I AIN’T NEVER HAD NOBODY DO ME LIKE YOU(我从未遇到过像你一样对我的人)。”

那就是我对美国文化的接触:博沃、侃爷和科比,有时候我会在家门口和哥们打野球,每当我出手的时候,我就会大喊:“科比!”

即使人们听到了这个故事,他们也会这样想:“哦,他们在非洲发现了个天才,这哥们过来横行联盟了。堪萨斯,NBA,厉害厉害。”

不,你们线岁的时候,卢克-巴莫特邀请我来参加他每年夏天都在喀麦隆举办的篮球训练营,唯一的理由是我已经长到2米08了,我很紧张,第一天都没敢露面。第二天,我出现了,他们让我上场,我隔着某人就扣了一个。

我的意思是,那个时候我依然很糟糕,但已经足够了。他们能在我身上看到些什么,于是我得到了南非篮球无疆界训练营的一个名额。两个月后,我就坐上飞机去美国的佛罗里达打高中篮球了。

当时我甚至不知道疯狂三月是什么,我不知道什么球队最厉害。我选择堪萨斯的唯一原因是巴莫特告诉我:“堪萨斯是最好的,你应该去堪萨斯。”

我在堪萨斯的第一场比赛,被塔瑞克-布莱克迎面扣了一个狠的,我差一点都不想打了。布莱克这个扣篮让我都打算买机票回家了。这家伙是个大四生,他是个成年人。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。他抢下篮板,然后在我头上扣了一个。当时感觉是在放慢镜头。

他把球扣在了我的头上,最糟糕的是,整支堪萨斯女篮都坐在看台上观看比赛,整个体育馆都在嘲笑我,太疯狂了,就像一个世界级大新闻。

所以后来我直接去了比尔-赛尔夫(堪萨斯主教练)的办公室,我说,“我不打了,你得把我放进红衫名单(候补球员,不在大名单内),我不跟他们一起玩了。”

比尔的回应是:“什么?你认真的?两年之内,你将成为NBA选秀大会的状元。”

实际情况是,他们告诉我,大学教练都这么说谎。所以我真的以为他在鼓励我,而我脑海里想到的是:好吧,我只要继续出场,至少我会获得学位,会让我妈妈开心。

唯一让我保持前进的是我从爸妈对我的教育方式,他们告诉我,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。我有一张DVD,是我来美国的时候,喀麦隆的教练寄给我的。里面是哈基姆-奥拉朱旺和一些其他传奇大个子的一小时的录像。在那三年,我差不多每天都会看那张DVD,我会研究奥拉朱旺的动作,我会去模仿他。

我开始想象自己是一名优秀的篮球运动员。心理暗示的力量有点惊人。我的意思是,我打得很烂,但不知怎么了,我开始让自己相信我就是奥拉朱旺。于是我开始变得越来越强,我开始大杀四方。

我靠着心理暗示进了NBA。真的,我就靠着看YoTube视频和泡在训练房里打进了联盟。没法解释这一切,还记得当加内特在凯尔特人夺得总冠军的时候,他疯狂地嘶喊着,“一切都是可能的!!!”

最神奇的时刻是科比退役的时候,他在费城打了最后一场比赛。比赛结束后,他们特意准备了一个小房间让我跟科比聊一分钟。他走进来,我握着他的手,告诉他,“哥们,我知道你可能听过很多遍,但我的确是在七年前因为你才开始打篮球的。每当我在公园里出手时,我都会大声高喊:‘科比!!!’”

他笑了,我们聊了一分钟,然后在他离开前,他做了最科比的事情。对大多数人来说,没什么特殊意义,但对我来说,是超现实的,感觉我就像在游戏里一样。

谢谢科比。谢谢奥拉朱旺。谢谢爸爸妈妈。谢谢堪萨斯大学,谢谢费城,谢谢李尔-博沃,谢谢白人路人甲。

Author: fish88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